他穿著便裝,姿拔如松,目如炬,雙手叉抱著站在那里。
我呆了一秒,若無其事地越過他往前走。在叉過時,他一把掐住了我的手腕,拖著我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“跟我走,好好談談。”他說。
他的手得像鐵,我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開,就隨著他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