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相皎潔;不見白頭相攜老,只許與君共天明。
這首詩,和其他書法作品一起,被端端正正的裱了起來,裝在他家客廳背景墻上,那個麗的照片旁邊。
一樣的工整,一樣的格式,一樣帶了簽名!
他問那個大清早已經帶了醉意的李林軍:“這是你兒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