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看到傷口,倒一口冷氣:“怎麼回事?怎麼這麼深的傷口,這是用刀劃的?寶珠,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?”追著我問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能先將領拉高。
“我就說,你和黎主任太奇怪了!一個過敏得這麼嚴重,一個從樓梯上滾下去摔那個豬頭的樣子,怎麼可能這麼巧!”兀自氣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