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夜班回宿舍的時候,遇到了也下夜班的黎致遠,他帶著黑的口罩和帽子,帽沿下出來的顴骨部位還是高高腫起,他看著我笑了一下,好像要說什麼,但是沒有說。
我們就在門口點頭打過招呼,然後各自回家。
正在洗漱的過程中,我收到了劉雅蘭的電話,在電話里傷心的哭,“寶珠,能來陪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