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宿舍的時候,我是懵的。我躺在床上,發了很長時間的呆,什麼都沒想,但又好像想了很多。
去接班的時候,我看到了黎致遠,他不疾不徐的走在醫院的花壇邊,往醫院大廳走過去,離我不過兩米的距離,穿著簡單但一塵不染的白襯,花壇里盛開的芍藥花在他走過去的時候微微晃,我仿佛能聞到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