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珠,你知道我也可以跟著你的,對吧?”他說。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,”我強調,“我一個人能做好。”
“一個人總會有顧不到的地方的,”他誠懇的說:“寶珠,你可以放心的把後背給我。”
這不是放不放心的問題。這是應不應該的問題。我不需要同謀,也不需要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