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當我打開宿舍門時,黎致遠站在門口,他穿著簡單的白黑,在晨中看著我微笑:“寶珠,今天我終于比你早了。”他將手里的飯盒遞給我,“一起去吧,今天我們兩個都是工人。”
原來程鵬也安排了他。我以為我們是需要一起行的,但是等他在胡麗樓下將我放下,然後對我說他要去程鵬那里時,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