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學,珍珠從劉雅蘭手里接過了李昊宇的信,用著為難的語氣對劉雅蘭說:“阿蘭,已經要期末考試了,上次就說了,以後別這樣了。想要考上北京的學府,不是說說就行的,用寫信的時間多做一套試卷,扎扎實實的提高自己薄弱的一科,不是更有用嗎?”
劉雅蘭著的鼻子,對做了個鬼臉:“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