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像掀起了驚濤駭浪,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他這樣的一個人,不問因果緣由、不管是非對錯的對待我。
我掛掉電話,平靜了一會,然後我告訴出租車師傅,我有東西落在醫院了,需要回去拿。
出租車帶著我,在暮四起的黃昏開在回醫院的路上,在經過慶春二巷附近時,我看不到里面的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