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傍晚時,傅璟珩在宣政殿里實在坐不住了。
手里的折子攤在桌上已經小半個時辰,他一字未看,眼睛總往窗外瞟。
天漸漸暗下來,宮人已經開始點燈,燭火一盞盞亮起,映著窗外未化的積雪。
常喜在一旁伺候筆墨,眼見陛下心不在焉,筆尖的墨都快干了還沒落下,心里明鏡似的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