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上午,姜錦熙便喚了李姥姥來。
“這幾日辛苦你了。”姜錦熙坐在榻上,看著,“本宮如今睡得好了,多虧了你這手藝,你今日便出宮去吧。”
李姥姥聞言,臉上沒什麼不悅之,只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:“娘娘言重了。能為娘娘分憂,是民婦的福分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