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謙立刻俯湊過去,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燒確實退了,溫度正常,只是還有些虛汗。
他松了口氣,開口問道:“覺怎麼樣?”
床上的人了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明謙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醒了就好。”姜明謙這才徹底放心,整個人松懈下來,才覺到自己渾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