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,傅璟珩都仔仔細細地給姜錦熙涂玉膏。
每日早晚兩次,雷打不。
他凈了手,把藥膏在手心捂熱了,才輕輕地、慢慢地涂在肚子上。
“有不舒服的嗎?”他總這樣問。
“沒有。”姜錦熙搖頭,靠在枕上,看著他的作。
傅璟珩涂得很認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