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傅璟珩依舊早早去了宣政殿。
夏日天亮得早,他批折子時,外頭已是一片明亮。
沈瑾懷進來,傅璟珩剛批完一本折子。
他放下筆,抬眼問:“什麼事?”
“參見陛下,”沈瑾懷行禮,“暗探來報,楚雄州……死了。”
傅璟珩挑了挑眉,臉上沒什麼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