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還沒亮。
窗外灰蒙蒙的,宮里一片寂靜。
儀宮的寢殿里,姜錦熙睡得正沉,整個人蜷在傅璟珩懷里,一只手還搭在他口。
傅璟珩也睡著,但睡得淺。
這半年以來在東宮需要早起上朝,讓他養了習慣,在這個時辰自然有了醒意。
正要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