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下午。
姜錦熙覺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腳底的水泡磨破了一個又一個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。肩膀被盔甲得又酸又麻,像扛了兩座山。
太毒辣辣地曬著,盔甲被曬得滾燙,在上,汗水流進去,又熱又。
著氣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眼前的景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