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重歸寂靜,唯有沈汀禾清淺而不穩的呼吸聲。
謝衍昭依舊維持著環抱的姿勢,下頜輕輕抵著的發頂。
懷中人如此脆弱,單薄的肩頸隨著呼吸細微起伏,卻又如此不可思議地孕育著一個與他脈相連的小小生命。
這認知讓謝衍昭心頭滾過一陣灼燙的悸,隨之涌上的卻是更深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