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禾咬了咬下,似是豁出去了。
先是咬住謝衍昭的耳垂,到他輕微地一僵,便又如法炮制。
溫的瓣著他頸側的脈搏,又吮又親,留下點點痕與紅印。
謝衍昭結滾了一下,按在後腦的手微微用力,聲音更沉。
“今日除了玩劍,還做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