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喝藥……”
沈汀禾終于出聲,聲音細弱。
謝衍昭輕輕拍的後背,像安嬰孩般耐心,目卻投向地上的太醫時,溫度驟降。
“安胎藥湯進了不知多,皇後仍是這樣不見起。太醫院究竟有沒有盡心?”
王太醫額角滲出冷汗,伏道:“陛下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