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昭踏回殿時,他一眼便瞧見沈汀禾已換了裳。
穿著一襲鵝黃的宮裝,坐在臨窗的榻邊。
謝衍昭:“怎麼起來了?不是說子不舒服嗎?”
話音未落,一個枕便迎面飛來。
謝衍昭反應極快,抬手接住,將其擱在一旁。
他非但不惱,反而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