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秦深再次登門沈園。
僕從把他帶到荷花池邊,葉枕戈雙眼蒙著緞帶,正坐在亭子里釣魚。
幾尾錦鯉在池塘里游啊游,撞落荷葉上積攢的晨。
秦深愣了愣。
瞎子?
大清早地,在釣魚?
“見過世子!”秦深作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