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以為江稚魚下定了主意,不幫江家,
腰桿子都彎了下來,
直到江稚魚再次開口,他的眼底才燃起希冀,
說,
“要我幫江家可以,但我要你休了白氏,把們母從族譜上劃出去。”
嗓音依舊清冷,
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,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