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已過,
江稚魚依舊被謝臨川囚在乾元殿里,
每個夜晚謝臨川都不缺席,
聽不到外界的消息,腳腕上的鎖鏈也依舊沒有解開。
數著日子推算著十日之期,
每每夜晚降臨,還要承著謝臨川對床笫之歡的熱衷,
更讓心慌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