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楨眉心驟然蹙起,
溫潤泛白的面容也被冷蒙上,
他淡聲說道,
“殿下的話,裴楨不明白。”
謝蔭蘊勾了勾角,面平靜。
“裴郎不必誆我,我已經知道了,你與那江稚魚五年前在落城了親還有一個孩子,你當初心灰意冷離開京城,就是因為江稚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