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這一趟,李長修原以為走個過程,與柳夫子說一聲,他便會高高興興的跟著自己。
畢竟,他已經了仕途。
柳夫子輔導他已經一年多的時間,上心,事必躬親,定然是對他有所期,現在正是他得到結果的時候。
誰知道,柳夫子不愿意。
而且,他這般歡迎?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