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的是所有寒門士子,怕的是普通百姓。”姜蕓涵淡淡的說道。
看著安樂侯,笑了笑。
“不過,安樂侯倒是不怕這些的,畢竟貴府的世子在關山書院,連縣主的弟弟也是一樣欺負的,怕這些寒門士子做什麼。”姜蕓涵開口說道:“安樂侯請吧,憑安樂侯的能耐,哪里需要與我一個小小的縣主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