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家乃是徽州府首富,那溫氏的嫁妝當初帶了多?”
“但是我占上一點好了嗎?在府邸里做了那麼多的事,全靠我的苦勞,一點一點攢下來的銀錢!”
“我和兩個孩子過的多拮據?”許氏滔滔不絕的說著,恨不得將這十幾年來的委屈直接說明白。
姜鶴中看著許氏越說越發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