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出不來?為什麼?長修好歹是鴻臚寺的員,是狀元郎,大理寺就敢因為這點小事,將長修扣著?鴻臚寺也離不開我們長修啊。”金氏跺了跺腳說道。
“祖母,那怎麼辦啊?”李長聞開口問道:“要麼找姜蕓涵,要麼找沁問問吧。”
老夫人搖了搖頭。
“我奔波了一天,就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