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不驚訝?”姜蕓涵扯了扯他的袖。
陸懷讖失笑,面對滿是好奇的眼睛,坐下來認真的解釋道:“宮宴是整個皇宮都熱鬧的日子,便是尋常不能出來的一些低位份妃嬪亦是能參加的。”
“宮宴有多熱鬧,冷宮就有多清冷。皇後疼的孩子,心中定然是舍不得的。”
“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