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芹等下人都退了出去,屋子里只剩姜蕓涵和陸懷讖兩人。
姜蕓涵只覺得氣溫陡然拔高,明明不是夏日,卻是覺得很熱。
抬頭便掉陸懷讖那雙炙熱的眼睛里。
雖說是第二次婚,但覺卻是完全不同。
第一次婚,一個人在屋子里枯坐著,第二次婚,面前是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