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上掛著一盞快要滅的油燈,綠瑩瑩的。
只見方才消失不見的黑人蹲在梁上,兩腳踩在橫梁與豎柱的夾角里。
子前傾,頭低垂著像一只倒掛在屋檐下的蝙蝠。
刀尖朝下,刀刃上那些暗紅的正在往下滴。
滴到陳開袍的肩頭上暈開。
溫妍看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