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務金雀。”他的咬字還是那麼慢,每個字都像是在他口中廝磨。
整個人了,腳在被子里蜷起來不經意蹭著他小。
男人的手從後頸往下,順著背走下去。
走到吊帶睡的領口邊緣,停在那里。
“這子……”他的手指勾住細細的吊帶,往下拉了一寸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