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問問太傅,不知太傅是以何份來心我?”
傅含枝難得沉冷了臉,抬手,拈起一枚白子,毫不留地落下,氣勢洶洶。
“此番,可又是如同那日書房所言,因為本宮公主份,所以不得不而為之?”
遲韞玉倏地抬起眸,看著的漆黑眸有幾分慌無措,薄翕,好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