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打草驚蛇,讓冬去查查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傅含枝又在畫舫上坐了一會,因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,原本的好心早已消散無蹤。
一時間,也失了游玩的興致,索下船坐回了馬車上閉目養神。
“枝枝,你怎麼啦?”
柳念渡放完紙鳶回來見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