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念渡垂下眼睫,眸閃了閃,似乎還是極為不安,他低低坦誠道:“可是我不僅是那種最低下的人,還別有用心接近你。”
“你會傷害我嗎?”傅含枝認真問道。
柳念渡微愣,接著搖搖頭,喃喃出聲,“不,我不會傷害你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又算什麼別有用心。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