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…枝枝?”
柳念渡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。
傅含枝回神,就對上年關切的眼眸,“你怎麼啦?我剛剛喊你,你都沒有聽見。”
傅含枝下那些心緒,“無礙,你方才說什麼?”
“枝枝,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呀?”
瑩潤白皙的手撐在下頜上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