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緒寧的意識早已在疲憊與疼痛中變得模糊。
折騰了整整一天,神經繃後驟然松弛,窩在卡利斯托溫暖堅實的懷里,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
只是傷口還有些疼,睡夢中的仍下意識地皺著眉,偶爾溢出幾聲細碎又委屈的泣,像被雨淋的小貓,惹人疼惜
卡利斯托看著眼角未干的淚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