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緒寧想起昨夜的放縱,又想起還沒說清的保鏢的事,便拍了拍搭在自己腰間的手
轉過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纏,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水汽,卻故意板著小臉,語氣帶著點嗔的控訴
“別以為這樣昨天的事就過去了。”
微微蹙眉,聲音委屈:“而且我現在全都好痛,更不要原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