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沒說話,只是握著酒杯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韓安娜看著,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晚寶寶,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說,見到你之前討厭你嗎?”
林晚抬起頭。
“因為他太苦了。”韓安娜難得認真起來,“我認識他四年,那四年里,他除了拼命學習,就是發呆。有時候我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