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澈靠在椅背上,一不。
“你喜歡,你就去追啊!”宋寒煙的聲音撕心裂肺,眼淚模糊了視線,“不管能不能追到,你嘗試過,也可以無怨無悔了不是嗎?現在這樣算什麼?自殘?自?會心疼嗎?本看不到!”
顧言澈終于開口,聲音沙啞:
“追不到了,上陸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