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雪場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
波士頓的冬天天黑得早,四點多鐘太就開始往下沉,等他們收拾好東西、換好服、坐上出租車,窗外已經是一片墨藍。
路燈一盞盞亮起來,雪還在下,細細的,被風吹著打在車窗上,發出很輕的沙沙聲。
陸珩說帶他們去一個地方,林晚問他去哪兒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