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是破了顧言澈強撐的偽裝,他猛地灌了一口酒,喃喃道:“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太自負,太執著于虛無縹緲的前途,弄丟了。如果能夠重來,我一定選,沒有的未來,有什麼意義……毫無意義……”
這番話,像冰錐一樣刺穿宋寒煙的心。
強忍著淚水,聲音抖地質問:“那我呢?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