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?”蘇蔓聳聳肩,“玩夠了,或者說,麻木了。加上家里施,聯姻的事提上日程,你就慢慢收了。煙戒了,酒喝了,那些地方也不怎麼去了。不過,”
拍了拍林晚的肩膀,語氣輕松起來,“誰還沒點過去呢?反正你現在都忘了,就當是別人的故事。你現在戒了這些,好。但我嘛,力大的時候,還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