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仍在緩慢上移,帶著薄繭的指腹挲著大側,激起一陣陣戰栗。
“林晚,”他吻著的耳垂,聲音更啞,帶著溫哄,“這幾天,想我沒?”
林晚咬住下,不想那麼輕易屈服。
偏過頭,故意說:“這幾天我很忙的,要練車,要上課,還要陪孩子們……沒空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