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發,“我之前那樣對你,傷害你,辱你,你還對我這麼好?”
“是,我瘋了。”陸珩打斷,角勾起一個極淡極苦的弧度,眼神卻平靜得可怕,“這些年,我早就跟你一樣,不正常了,或許從決定娶你那天起,就瘋了。”
他的話像一塊巨石投林晚的心湖,激起驚濤駭浪,卻又迅速被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