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試了。
第一次,吞了大半瓶安眠藥,意識模糊前,想的竟是解。
醒來時,映眼簾的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,和陸珩布滿,寫滿驚恐後怕的眼。
他握著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要碎的骨頭,掌心一片冰涼。
第二次,趁吳媽不注意,用碎瓷片劃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