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于池幽而言,無異于辱。
南時并不想把事弄到無可轉圜的余地。
“想什麼呢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南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,揚眉淺笑:“我覺得這七星步還是太難練了,要不下次逆天改命的時候我還是擺個祭壇上歌舞樂隊,先供個七天七夜再做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