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母親的況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母親瘦弱得只剩下一把骨頭,雙萎得幾乎消失,平日里連翻都需要護工幫忙,更別說自主行了。
現在全靠各種儀維持生命征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不見了?
深吸一口氣,努力下翻涌的緒。
眼下確實沒有多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