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眷地看著病房里的尤。
病房里的燈照在蒼白的臉上,低垂的眼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與記憶中在他下承歡時的樣子重疊在一起。
他又心疼,又恨。
他沉浸在思緒中時,手指不自覺地蜷收,骨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就在這恍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