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燼一言不發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里灌著酒,酒早已麻痹了他的神經,腦子昏沉得厲害,可滿心想的全是尤——的一顰一笑,溫糯的聲音,還有那雙總是含著盈盈笑意的眸子。
他對尤的貪,又何止是的契合?他貪的一切,哪怕只是與維持著柏拉圖式的神,就這樣過一輩子